朽木不可雕,此言常被用以責人無可救藥。然細究孔子原意,其憤乃源於對弟子宰予的深切期許。宰予善辯,敢於質疑師道,曾提出「三年之喪太長」之論,今日思之,亦非全無道理——孝在生前盡心,勝於死後空嚎。然其白晝懶睡,言行不一,終令聖人失望至極。
孔子另有一友原壤,箕踞以待,即兩腿伸直如簸箕,此乃無禮之甚。孔子怒斥其「老而不死是為賊」,以杖叩其脛。今人視之,或覺過苛,然春秋之時,禮法森嚴,衣無褲襠,箕踞實為失態。
由此觀之,聖人之怒,非為小過,實因大節。人生在世,言行須謹,莫負他人期許,亦勿自甘墮落。懶惰與無禮,縱有千般辯才,亦難掩其短。願吾輩以此為鑑,時時自省,修身養性,方不負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