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岁月的长河中跋涉,每个人都怀揣着自己的故事。唯有看淡心境,方能显现内心的秀丽;唯有看开心情,才能迎来生命的明媚。疲惫时,不妨停下脚步,与清风共舞;烦忧时,静下心来,与花草对视;匆忙时,放慢节奏,对自己微笑。
写信是一件极其温柔的事,细腻的心思藏在横竖撇捺之间,像一只害羞的小兽躲在字里行间,被封印起来,等待解封的那一刻窜出,跳进收信人眼底的柔波里。我最向往的奢侈生活,便是在一方小院里养花种菜、养鸡养鸭,在微笑中,在精神明亮处,养一只清澈的小鹿。任凭墙外世事飞沙走石、狼烟四起,光阴千军万马浩荡而过。
下雨或许是整座城市也需要买醉,趁着乌云混沌,趁着电闪雷鸣。听啊,每一块砖瓦,每一粒尘土,都在淅淅沥沥地饮着,我也把酒斟满,与你碰杯,明天便又是晴天了。原来人的一生,或许只有一个人能让我们喜欢到极致,喜欢到歇斯底里,喜欢到可以放下一切。经过这个人之后,后来所有的付出都太礼貌、太克制,也太谨慎了。
浅浅的,一点洁白;淡淡的,一点鹅黄。画小春日的景致,只需这么一点颜色,剩下的便是江南的烟雨,下到小巷你的背影里。我以一个韵脚的声音,兀自响在我的记忆中。思念如春草,在某个角落潜滋暗长,那么,就执笔银笺,寄给远方的那个人,送去长长的思念。那句子,是霞光霁月的春城;那逗号,是欲说还休的期盼;那行字,是婆娑的花影和痴念的青山。
我熬落霞一壶,饮星月一盅,披风雪一裳,织山川一卷。灯影泛舟,鲜衣抚棋,逆风执酒,倚轩祭情。昼为绣锦,夜为渔歌,上下四方为枕,古往今来为衾。我拥天地,唯独少你。
时光匆匆,走过多少路程,我已不愿再去计较,只是任凭思绪在记忆中徘徊游离。想你的夜晚,孤单席卷全身,那一抹浓浓的离愁,仿佛心的哀泣。总有一天,我要背一小包零食,带上相机,穿上最爱的衬衫和帆布鞋,选一个最风和日丽的午后,买一张去外地的票,随便去哪里,离开这里就好。
原本我只以为,孤独是人海如盲,一柄乌伞走夜雨,纵轻旅亦恐孤寒。如今忽然觉得,该是荒原落雪,暖盏无朋,听了一宿的残阙,虽千山吾独往矣。喜欢来临的时候,其实也没那么盛大。不过就是一阵清风,两碗淡茶。三分春色不暇,四野灯火人家。五六个瞬间念起你,内心慌乱得七上八下。
清泪莹莹,晕染了心上的一分浅愁;一帘幽梦,还原灵魂深处的那抹淡淡清秀。凝墨画你于烟雨疏柳,湖上的那一缕淡淡轻雾,应是你昨夜的温柔。温情脉脉的春天,明眸善睐,秋波送去,冰封的湖水融化,曾静穆如镜的湖面被打碎了,万道波光随了暖风荡漾。碧波轻澜,游人如织,扁舟轻飏。
他似一汪清水,辗转于我心间;他似一抹微光,出现在我眼前;他是盖世英雄,让我沉醉其中;他是拥有洁白羽翼的恶魔,将我推入心牢,不可自拔。天空和大海相爱了,但是他们的手无法牵,无法让爱继续。天空哭了,泪水洒落在海面上,即使受到惩罚,天空也要把灵魂寄给大海!从此,海比天蓝。
未尽半生,周身沧桑便在雪花掩月的夜晚巨细靡遗地显现我所历经的风霜,并未被年纪所栓塞,亦不为其所衡量。你懂得我,便懂我的一切,无需多言。红尘陌上,独自行走,绿萝拂过衣襟,青云打湿诺言。山和水可以两两相忘,日与月可以毫无瓜葛。那时候,只一个人的浮世清欢,一个人的细水长流。
很希望自己是一棵树,守静,向光,安然,敏感的神经末梢,触着流云和微风,窃窃地欢喜。脚下踩着最卑贱的泥,很踏实。还有,每一天都在隐秘成长。活着最好的态度,不是马不停蹄一路长奔,而是不辜负,不辜负身边的每一场花开,不辜负身边的一点一滴的拥有,用心去感受,去热爱,去感恩每时每刻。
愿哗啦一下打开春天的门,即使城外冰天雪地冰封千里,我一字一行建造的这座春天的城里,有十里春风街,烟花三月巷,自然还有烟村四五家,八九十枝花。还记得,那一天,落雨中,我对你说,只要有你在,我的世界里便是晴天。还记得,那一天,大雪中,我背着你,对你说,有你在,我的世界里便永远是彩虹。
如果你等我,我会回来。但是你必须耐心等候,等到日头西落,等到天下黄雨,等到盛夏的胜利,等到音讯断绝,等到记忆空白,等到所有的等待都没有的等待。年轻的时候,我们向往流浪,以为到一个地方漂泊,便是旅行的意义。后来才明白,原来流浪不是身体没有目的的行走。而是心里,没有一个让你停留下来的人。
往事如风,带走了如花的青春,吹散了满天的浮云。失去的,再也无法挽回;流走的,成为生命里的过往。当所有的波澜起伏风平浪静,我用闲适淡然面对余生。站在流年的渡口,徘徊张望,叹息溅落如冬日的寒冰,划伤了一颗憔悴的心。再回首,岁月的离歌余音绕梁,惹人伤怀。再回首,生命的千般流转,淡泊了一颗心。
一年老一年,一日没一日,一秋又一秋,一辈催一辈,一聚一离别,一喜一伤悲,一榻一身卧,一生一梦里,寻一夥相识,他一会咱一会,那一般相知,吹一会唱一会。春水初生,春林初盛,春风十里,都不如你。愿你漂泊万里河山,归来依旧一汪碧泉。愿你阅览千态人间,归来不改眉目清浅。愿你踏破百丈红尘,归来仍是翩翩少年。